田埂上面開着細碎的野花,清涼的風在山林間吹過,日子是如此的平靜以及溫馨,她願意就這樣一輩子都跟随在謝天陽的身後。
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雲朵和謝天陽抵步松院的時候,謝安南還沒有起來。
松院的門前在昨日,就挂起了喜慶的紅燈籠,下人們看到他們夫妻走來,便打開門把他們迎接了進去。兩個人在庭院中等候了一會兒,等到謝安南起來後才踏進了屋子裏面。
謝安南穿着新裁的新衣,精神奕奕地坐在了前廳。
雲朵和謝天陽向他問完安,祝賀過他的生辰,然後打開了食盒把裏面的壽包和長壽面都端了出來。
“伯父,請嘗嘗吧。”
雲朵輕聲地向謝安南開口,“這是我做的壽包和長壽面。”
“你跟天陽都有心了。”
謝安南點了點頭,接過筷子便嘗了起來。
他因為是才剛剛起來的緣故,所以還沒有用早飯,所以把一碗長壽面都吃完了,然後又吃掉了兩只豆沙餡的包子,胃口是相當不錯。雲朵看到他吃掉了大部分的早點,在心裏面是非常的歡喜。
謝安南嘗完了壽包和長壽面,拿了紅包過來,發給雲朵和謝天陽。
既然是家主的生日,府中的所有下人都拿到了紅包,而謝安南另外還準備了幾份給府中的小輩們。雲朵和謝天陽是來得最早,謝秋河和謝天瀾姐弟在後面,只怕也會跟随着過來向他祝壽。
給謝安南請完了安,謝天陽便留了下來。
他的伯父生日宴請四方,他也跟随着忙碌起來,他留了下來幫忙招待客人。而雲朵因為是正懷着身孕的緣故,他不想她太過勞累了,便讓她先回竹院休息,待到午宴的時候再出來。
雲朵拎着食盒踏出了松院,在外面正好便碰見了魏氏。
她帶着兒子謝天瀾,以及是侄女魏雪茹往着松院而來,原本想要趕早給謝安南祝壽,結果沒有想到雲朵和謝天陽已經來了。
“嬸娘。”
雲朵向他們打過了招呼。
“你和天陽這麽早就過來了?”
魏氏停下了腳步,上下地打量過雲朵。
她和謝天瀾已經起得很早,而雲朵和謝天陽只怕是,在謝安南還沒有起炕的時候就來了。原本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對于心存介蒂的她來說,他們事事搶先就是懷着不純的目的。
“是的。”
雲朵有點尴尬地點了點頭。
對于她和謝天陽這麽早就出現在松院,魏氏似乎是帶着不滿意。
她滿心只想着早早地,把壽包和長壽面送過來,但是落在對方的眼中,只怕就變成了搶功勞了。
“嬸娘,我先回去了。”
雲朵跟他們三個人打過了招呼,然後便獨自往着竹院走回去。
魏氏上次在兒子住的北苑,碰見了謝天瀾扶着雲朵出門,她的心裏面始終有根刺。此後她一直在暗中觀察着自己的兒子,發現他仍然跟以往那樣,或者在練馬場練習,或者偶爾出府游蕩,并沒有其它奇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