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本來還不耐着的,手機忽然打來一個陌生來電還不說話,她準備挂掉的,卻沒想到是曲叁木打來的,而且一開口還是質問的語氣。
但是楊洛也沒注意這個了,因為她聽見了沐淺淺的名字,今天她因為楊嘉那小子的緣故先離開了碧色,也不知道沐淺淺後來怎麽樣了,這下曲叁木打電話過來了,她驚訝之餘還有些着急,是不是沐淺淺在碧色裏面出現什麽事情了?
想着,楊洛便焦急地拿着手機對曲叁木問道:“淺淺怎麽了?她在碧色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話一出來,曲叁木就知道了楊洛也壓根不知道沐淺淺在哪裏,雖然很氣,但是曲叁木還是跟楊洛說了沐淺淺離開碧色後又離家出走的事情。
“你是不是又欺負淺淺了?”楊洛聽到沐淺淺離家出走第一反應就是曲叁木又欺負沐淺淺了,這下語氣就氣勢洶洶地質問曲叁木了。
曲叁木簡直要氣炸,他深呼吸一口氣對着楊洛說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打電話問沐淺淺,你也找一下她,看看她現在在哪裏,我的電話她不接。”
說到這裏,曲叁木更氣了,又氣又委屈,沐淺淺竟然不接自己的電話,真的是想想就覺得生氣和委屈。
楊洛被曲叁木這一喊也才回神,對了,沐淺淺現在人還沒找到呢,要是在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要怎麽辦,想着,楊洛就對曲叁木說了句有消息聯系你之後就挂斷了電話,随即自己連忙瘋狂地打沐淺淺的電話,然後又指揮着自家臭小子楊嘉去沐淺淺常去地地方找一找沐淺淺。
沐淺淺接到楊洛電話的時候還在跟景天澤聊着天,心情很好,完全不複之前地低落。
景天澤不是很會聊天,他需要的是震懾那些不安分的下屬,不是話唠,那樣會破壞自己的威嚴。
雖然這樣,但是景天澤會講故事,講的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身為一個賭場老大,那些危險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暴利多,風險也多。
就這樣,沐淺淺和景天澤兩個人聊天聊得還算愉快。
然後,這樣的聊天就被沐淺淺手機的鈴聲給打破了,沐淺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景天澤,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是楊洛的電話號碼。
“抱歉,我能接一下電話嗎?”沐淺淺擡頭對景天澤說道。
“沒事,這有什麽。”景天澤笑了下,示意沐淺淺接他不介意。
沐淺淺朝着景天澤笑了下,随即便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接通了楊洛的電話,當她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那邊楊洛的聲音簡直要把她吓到。
“淺淺你去哪裏了?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呢,你說你好端端的鬧什麽離家出走啊,離家出走也不來找我你要幹什麽呀,這不是讓我擔心嗎?真的是生氣啊!”
“你怎麽不說話呢,你現在在哪裏,有沒有遇到危險啊,你在哪裏我來找你好不好,你等着,我找到你我就為了撐腰,搞死曲叁木那個家夥,敢欺負你。”
“淺淺?淺淺……”
楊洛的話像炮竹一樣噼裏啪啦地砸了過來,把沐淺淺都給砸懵了,等她回神的時候楊洛又以為她出事了。
沐淺淺哭笑不得,第一次覺得楊洛的想象力那麽豐富,她有些無奈地對着電話那頭快要炸毛的楊洛說道:“我沒事的,我在朋友家裏面,你別胡思亂想了。”
聽到這句話楊洛才微微安靜了下來,但是話還是噼裏啪啦的,聽得沐淺淺又心暖又好笑。
“好了,真的沒事的。”沐淺淺對楊洛說道,“我真沒事,我在朋友家,以前就認識的,你不知道,好了乖沒事的。”
沐淺淺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對楊洛說着,楊洛才哼了聲然後停了下來,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後,楊洛才像忽然想起來一樣,說道:“淺淺,曲叁木在滿世界找你呢,我覺得他都要急瘋了。”
這話不乏帶着一些幸災樂禍和開心,楊洛是看不慣曲叁木的,自然也不希望曲叁木開心。
但是這話放在沐淺淺耳朵裏面就讓沐淺淺愣住了,曲叁木在找她,沐淺淺心情有些複雜又帶着竊喜。
曲叁木找自己了,是不是就代表曲叁木服軟了?
這讓沐淺淺忍不住有些小開心,雖然知道這樣很沒出息,可是沐淺淺還是覺得開心。
“哦,他找我了啊。”沐淺淺故意裝作不在意地說道。
“對啊,可着急了,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都覺得他要打我,不過我今天把你帶到碧色裏面又離開了實在是抱歉啊。”楊洛說着說着聲音又低落了下去。
“哦。”沐淺淺勾了勾唇,又随意和楊洛說了幾句話之後楊洛才開口問了沐淺淺的地址。
“地址?我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我第一次來這裏。”沐淺淺愣了下,說道。
“你不告訴曲叁木你在哪裏嗎?”楊洛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他很擔心。”
雖然楊洛看不慣曲叁木那樣子和人,但是楊洛還是不能否認曲叁木很擔心沐淺淺,這份心還是不能忽視的,況且,楊洛知道沐淺淺還是很喜歡曲叁木那個人的,過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和懊惱。
沐淺淺被問愣了,随即抿唇,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其實她是想要讓曲叁木擔心一下着急一下的,但是楊洛這樣問了沐淺淺才想起來曲叁木會很擔心自己。
況且自己今天在碧色還出了事,曲叁木現在找不到自己還不知道會着急成什麽樣子呢。
想着,沐淺淺還是有些心疼和不忍心,随即她便對楊洛說道:“你等等,我去問問我的朋友,等下告訴你。”
“好。”楊洛應道。
沐淺淺拿着手機轉身就去向客廳裏面找景天澤要了所在的地址之後就把地址告訴了楊洛,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是朋友嗎?”景天澤看着沐淺淺坐了下來,笑着開口問道。
“嗯。”沐淺淺點頭,說道,“是朋友,因為找不到我在着急呢,我想我很快就要走了。”
“沒事,可以下次再見。”景天澤說道。